•   虽然上一篇的时候我说过日志不会删,不过后来考虑一下还是删掉比较好。因为在这两天里,我也和默克的朋友们都打过电话,做了些沟通,其中有些误会也解释清楚了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至少有一点,大家都还是在继续想办法要使这件事朝好的方向去发展。大家都在想办法解决问题。在这个前提下,无论如何,朋友之间是不可以产生猜忌的。

      当然,事情进展到现在,很多人都需要感谢。而且是在事情全部结束以后的当面感谢。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会另外做成文档,做详细的纪录。由于其中很多细节,关系到一些敏感的东西,因...
  • 莽川略志9

    2009/05/23

      甘冲自习观心之术,得移魂之法,适有闲暇便意游山谷,纵横林岭之间,颇不黔寂。那牢中漫漫岁月,竟弹指而逝。当初刻在石壁上的刮痕,如今密密麻麻数不胜数。他亦忘却历时几载,须发长得遮住面目,衣衫破烂仅聊为蔽体,惟身轻体健更胜当年。


      鹿尤珍送他的泥娃娃早在怀中化做灰土。他本想再捏出一个,奈何手上无可用之物,只得作罢。他每逢念及此处,难免常怀落寞,心说她若还活着,大概也嫁做人妇,不复当年小女人情态了。

     ...

  •   我有睡觉前听故事的好习惯,于是怂恿沈沈:“讲一个吧,讲一个吧,讲完睡觉。”

      他的回答通常都很干脆:“不会。”

      “你一个搞文学的,连讲故事这种小儿科都不会?!!!”

      后来拧不过我,终于讲了。在以下这个故事里,小包,就是我。[至于为什么我会变成一只包子,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]小饺[是沈默克大师],他哪里长得像饺子,除了肚子很像之外,其他的我...
  •   厨房里本没有心得,主妇多了,就有了心得。其实普天之下,许多事情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样,但实质上施行起来,又是另一个样。比如做饭吧,家庭主妇就比家庭妇男要多得多。一个女人在家做饭是很正常的事,一个男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,成天围着灶台转,我们就会觉得是不是“妻管严”。从这个道理上分析,女人厨艺就该比男人强才对。那为什么大饭店的主厨却个顶个的大老爷们呢?这个道理我如今也没怎么想明白。

      不过今天掰的不是那些不着边际的问题。今天只说居家过日子。说到过日子,做...
  •   解释一下N年不更博,不是我太懒的原因。实在是被小区宽带给祸害惨了。先时装的宽带网,总是上不去,不然就是上去以后发不了东西,再不然就是白天能上夜里不能上。总之很不方便,几乎弄成了与世隔绝的状态,十分胸闷。后来又装了一个ADSL,情况方才有所缓和。更新起来也不至于丢文了。

      调节郁闷的心情,晒一下近时的搞笑事,聊畅吾怀,顺手除草ING。

  • 莽川略志8

    2009/05/16

    琉璃姥姥喜怒无常,不喜旁人同她争论,脾气甚为暴烈。自那日起,她便不再在甘冲身上吃血,因而长势衰败不少。她不肯来吃甘冲,甘冲也不去惹她。为防花精暴起发难,他怀中袖了一块磨得锋利的扁石。一人一怪,暂且相安无事。

     

    这一天闲极无聊,但听许多老鼠在角落里吱呜。甘冲早已习惯与之为伍,并不为怪。那老妖却道,“几天未曾进膳,姥姥有些腹饥。”

     

    这句话不打紧,就给甘冲惊了一惊,回手探入怀内。姥姥咯咯一笑,道:“我不吃你,何必慌张?饮不着人血,吃两只老鼠也能充饥。你去给我捉几只来。”

     

    此话说得轻巧,黑暗当中目力早废,一人之力怎么去逮四腿畜生?见他犯难,姥姥即道:“要是别人也就算了,你既使过我的宝物,七窍便有灵感。别说闭眼抓老鼠,便杀人于千里之外亦非难事,干么皱眉?”

     

    甘冲听她责难,口气不在小处。他双臂横抱,不以为然,道:“倒要请教。”

     

    那怪果然伸指一拈,快赛急电,一只肥鼠牢牢拈在手中。她说道:“天地间,万物皆有性有灵,有知有感。身上带着皮毛血肉的,浊而重,比如我手上的小畜生。山地岩间长出的,与日月辉映,得天地精华,自然清而浮。浊重之物虽能言能语,悟性却嫌不高,难成大道。林中精魅,修其形质虽则难,妙在颖悟。你想哪,一棵树,一棵草,它一辈子几百上千年,生于斯死于斯,每日禁在原处,怎会有杂念?人就不同了,红尘之中花花世界,无数的诱惑,如此这般,怎能悟得通道法?”

  • 莽川略志7

    2009/05/16

      却说斗换星移,不知历时几许。目力所及,四围惨淡无光。夜伏凉壁,全无鸡鸣鸦噪,唯虫鼠肆虐,悍不避人。

      但闻一缕细若游丝的声音,耳畔轻道:“你压着我啦!”
     
      甘冲揽住臂,翻个身,当作发梦。这石牢位在地下,四面坚壁,头上顶门留有一尺见方孔洞。洞口盖了活页翻板,板外有门。此门之外再无别的囚室。他在这里待了些时日,既无日照,亦不通风,双目已近半盲。每天或早或...

  •   我原来不懂得什么叫生活,总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是生活。结果当阳春白雪碰到鸡毛蒜皮,才发现自己撞得满脑袋都是包。我原来不懂得为什么有的姐姐结婚了,觉得自己很幸福。有的姐姐没结婚,也觉得自己很满足。原来,在城的快乐,快于二人之乐。不在城的舒服,舒于自在之服啊。这些话,只有真正和另一个人一同生活在一间屋子内,天长日久才能了解。酒是酿出来的,生活里每天碰到的事情就是酒糟,比如:买菜、做饭、倒垃圾、捅下水道等等。可是酒呢?酒去了哪里?不是我瞎浪漫,对于我来说,酒就是你一言我一语,开心的斗口。你一下,我一下,指...
  •   我曾经痛恨做一个宅女。那时候,他已做了很多年宅男。我并不喜欢边啃爆米花边看肥皂剧消磨一天的生活。敷面膜和做指甲把自己保养得像是一只冻猪仔,亦不是我的理想。我生活态度积极向上,政治觉悟高,热爱老师,团结同学。即便如此,最后依然避免不了成为一个宅人的悲惨下场。

      当宅女遇到宅男……,世界安静了。

      沈沈作为一个被期望过高的恐惧所笼罩的女婿。在上门前,想必曾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情,彻夜难眠过。因为当我一再提到大家庭对倒插门...

  • 沈沈叫了一碗热干面,吃得很开心。——豆浆是我掏的钱~55555
    掏钱买豆浆,有点不爽,所以噘嘴表达俺充分的不满~
    沈沈在招待所的床上打盹,趁机偷拍。他掐着我的脖子用力大叫,“上传之前要PS,PS啊!!!”臭美!
    拍完他拍自己。终于又摸到相机了,感觉真好啊~!...

  •   一般来说一直不更BLOG。不是在偷懒就是在写文。这两天一直在写文。

     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是那种比较好养活的作者。稿费不要多,够花就行。近来发现,连这个极其普通的愿望都难以达到了。所以就把手上想写的几个中奇全都放下。疯狂的揽了许多小稿子写。小稿子稿费比较高。而且周期短,运行比较灵活。投入的精力也不大,假如被毙亦不可惜。

      当然,一般情况下说来,编辑请吃的饭都不是那么容易吃的。吃完就得吐稿子……我以前听人说还不觉得,这...

  •   BLOG又是齐腰深的野草。更新顺手除草。

      最近很忙,忙着生病。最近鼻炎和咽炎是历年来犯得最严重的一次。后来问了问,原来家里人一向有得鼻炎的优良传统。姐姐哥哥都得了。我正得着。皇太后得过,后来不知怎么莫名其妙自己又好了……---_---b。老爸则是支气管炎。现任老公是…………慢性咽喉炎,叹ING。

      为了战除痘痘这个不共戴天之头号仇敌。坚决不上网,不看美剧,...
  • 莽川略志6

    2009/01/16

      甘冲将她轻轻放下,转身奔来。这姑娘在后面慢慢跟随,却不肯与之同行。前边山崖下,一个晋人折了腿,躺在乱石堆上,身上衣裳扯破,鲜血淋漓。后边两名胡人走上前,提脚便往伤处踹,口中大骂不绝。甘冲忙喝住他二人,将这晋人扶起。
     
      他面白如纸,坐在一块大石上。甘冲见他实在怕得厉害,便说道:“老兄,你不用怕,我也是晋人。”

      听到这话,那人如同捞到救命绳索一般,口称...

  • 莽川略志5

    2009/01/10

      黑幕下,一片死寂。浓烈血腥气扑鼻而至。忽有许多火把一齐点燃,照见地下横七竖八的尸首。他们人数虽众,行止倒齐整,显有高明人背后指教。身上短打扮,十分利落。动手不过呼吸之间,已将胡人住的村庄拿下。鹿尤烈及其亲随,给逼到一间大草棚内,团团围住。

      只这些人,彪悍异常,既不肯降,亦不肯将宝物献出。鹿尤烈虽然膊上带伤,兀自高声叫骂。伏击的人强攻几次,非但未曾攻陷,反倒折损人手。只听一声咳嗽,众人齐刷刷让出道路。头前八人提着竹制风灯,中间四人抬一乘无顶的轻巧小轿,后头还有四人跟...
  • 莽川略志4

    2009/01/01

      河谷那头走来一只怪物。这怪踉踉跄跄,步履东倒西歪。只是人们慌乱当中,全都不曾留意。只当还有个帮手,均想着它定要报仇。此一怕,是欢欣之后莫大的恐慌,比之以往遇怪更甚。众人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

      老山怪来到孩子边上,抚尸号哭。它卧床时间并不短,神志久不清醒。莫说是走,就是爬,都难得很。只是血亲骤死,心头触动,所以力气凭空大了一些。老妖伸手想将儿子抱起,怎奈尸身太重,搬之不动。


       听她嚎啕,犹如泣血。大家虽然心肠都甚刚硬,此刻亦是暗暗恻然...

  •   沈公默克,大师也。性慵而懒,好卧不好坐,好静不好动。早年际遇,殊多坎坷。后年近不惑,微有福像。时为文自娱。继有妇,某小家女,喜洁净,不惯针黹。由是,沈某愈散漫恃懒而娇。尝任内室积灰三寸,蜘网绕梁。妇不解,问之,答曰:无他,留其捕蚊可也。且自鸣得意。至年下,妇归家,公独居。过数日,电话相询,各处安妥否?公答:俱安。尤以一事请功。问何事?贴身小裤也。妇离家七日,小裤懒洗,堆积若山高,谓为壮丽。前一日,拢裤做一盆,浸以水,洒皂粉,泡之,一鼓而作。公自以为得志,喋喋不止。妇叹曰:夫之懒,平生所见者,难有...
  • 莽川略志3

    2008/12/30

      山妖乍现,众人哪个不是惊弓之鸟?只听一声尖叫,四散而逃。那经验老道的,便知要往山缝里钻,往树影灌木林下躲。那无知的,调头朝家中跑去。其实,就算真逃回村内,一样不得幸免。不过人心神一乱,更顾不上思考了。

       白影子跨得几步,即至河边。它手内端着铁镬,四下一扫,顺手逮住三人。甘、鹿两个,来不及逃,滚落坡下藏身。他们憋住呼吸,大气不敢喘上一口。雪怪俯下身,趴伏在地,侧耳细听。鹿尤烈鼻内进了沙土,奇痒无比。忍之再三,一个喷嚏冲口而出。甘冲抬头一瞅,妖怪那张脸孔,近在咫尺。它手...
  •   正如《月光宝盒》里那句台词:我猜中了开头,却猜不中这结局……

      我猜中了过年回家,咋就没猜到回家以后,居然独自在家呢?这么说起来,过年还真就只是种固执的习惯行为。其实与团圆的概念关系并不大吧?咱家皇太后,三催五请,连哄带骗,死拖活拽,愣把在下从广州弄了回来。回来以后,太后大人开开心心的出门参加同学会。把我一个完全不明状况不明真相的可怜孩子,独自丢在家里睡觉。我真的很怀疑我其实是从垃圾堆里拣回来的(---_---|||)。否则,这种现象不好解释。...
  •   那怪且走且停,箱内始终安然无事。过了不知多长时间,原本尚有些精神的人,不禁都昏昏欲碎。

       正当此际,木箱忽然落地。甘冲立时一跃而起,低喝道:“来了!”

       大伙儿心内均是发紧。就有那胆怯后退者,也有那急盼脱身者。怎么跑,朝哪儿跑,各各拿定主意。鹿尤烈果然挡在众人前头,打算拼死一搏。

       不料箱子猛地摇晃,顿时东倒西歪,阵脚大乱。箱盖一张,一只大手伸入。甘、鹿二人都被亮光晃花了眼。...
  •   其实女人可以独立出来做一个物种。因为有时候,她们很奇特的不符合达尔文进化论的规律。比如,在恋爱以前如果智商为200,恋爱以后大约只剩下其中的四分之一。结婚以后指数随情况不同而逐渐回升。[或有所下降。]回升和下降到什么程度,要看个人修行了,不可一概而论。

      小女人又属其中比较典型的一个分支。这是个形容词,不是个名词。意义可以参照其反义词“大女人”来考虑。当然,“小”并不是说年纪上的小。“大”也不是具体有...
  •   从赤道到北极有多远?简直一点也不远,才一个小时飞机路程而已。写到这里,我情不自禁抬头向BLOGBUS上方天气栏扫了一眼。明明白白写着,武汉:阴转多云7C~1C。广州:晴转多云26C~11C。娘哎!

      受伤害的不仅是在下幼小的心灵,主要还是在下脆弱的身子骨。人这个东西真是经不起养。在温室里养了还不到半年,一回家,居然对气候完全不适应了。难道我就素那被霜打的茄子,被雪冻过的菜薹?可是,早晨一出门,满地被吹折的大树枝、掉落的床单还有内裤等等,还是很叫人触目惊心。
    ...
  • 莽川略志2

    2008/12/17

      那怪且走且停,箱内始终安然无事。过了不知多长时间,原本尚有些精神的人,不禁都昏昏欲碎。

      正当此际,木箱忽然落地。甘冲立时一跃而起,低喝道:“来了!”


       大伙儿心内均是发紧。就有那胆怯后退者,也有那急盼脱身者。怎么跑,朝哪儿跑,各各暗自拿定主意。鹿尤烈果然挡在众人前头,打算拼死一搏。

       不料箱子猛地摇晃,原本屏息待变的人措手不及,顿时东倒西歪,阵脚大乱。箱盖一张,一只大手伸入...

  • 莽川略志1

    2008/12/15

      北地凛冬,翰海澜干,沃雪千里。举目河冻山冰,满眼凄怆。鹅毛飘絮,有若扬花拂柳。飞禽入林,走兽匿迹,虎狼伏于川岗,白猿未敢轻啼。莽原之中,好一派肃杀景象。

       栈道之上,一队人马由南而北,逶迤徐行。队首一乘大车,红漆革仗,走得不急不缓。两边各有卫护。车前一骑,却是匹栗色千里良驹,步履轻捷,踏雪无声。它背上那汉子,体格高大,眼窝深陷,须发皆做浅黄,双瞳蓝中带碧,正是胡人模样。狼皮滚边翻毛斗篷,麂皮夹扣靴,腰下挂刀,背后背弓。面目不怒而威,凛然有神。他将手中长鞭略略挥上一挥...
  •  上周末整整两天,都消磨在稀里糊涂的睡觉和聚会上。杜纳闻跟小萨周日、周一两天连续过生日。结果周末两天就玩了两场声势不算浩大的杀人游戏。在惊险的斗智斗勇和脑细胞死伤无算的情况下过去。当然,还吃了一顿很久没能尝到的超级麻辣火锅。——小萨亲自下厨。果然,还是川菜过瘾。

      周一实在困得太厉害。沈沈早晨请了一天病假。两人使劲睡,睡够了才爬起来把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。然后洗脸,刷牙,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澡。由于前天晚上“杀人”时,倒数第二把,被老...
  •   蒲松龄老先生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,优秀文学作品的生命力竟旺盛得远超过他的想象。在三百年后的今天,还有人在不断翻拍翻写这个故事。——只是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而已。

      要知道,在男女出生比例严重失衡。大把光棍汉为终身大事所苦时。影片宣扬的“吃着一个,占一个”的主旋律,无疑是在鼓吹对社会资源的浪费。既不符合自然规律,当然也就不符合一般社会标准,结局几乎从开始便是肯定的。假如不这么处理,倒很可能引起民愤。光棍和女性观众都不买帐的话,导演...
  •   《房子》花了太多时间。但让人觉得不顺手的原因还是我第一次写现代题材。不像“宅下”,有了既定的套路(或曰“三板斧”,长笑三声。)又有了较为成形的风格。虽然这样的风格,确实下了许多心力,可还未到达我想要的那种程度。我承认,做为功利方面的考量来讲,放弃掉较为感性的女性读者是不明智。而与杂志期刊达成的协作关系中,关于此一点,大家心照不宣。(市场的主流走向,大家都不陌生。)而做为一个女作者来说,要得到男性读者的好感绝非易事。这一点,我甚至不抱什么奢望。我再次...
  •   瓦房曾有过辉煌的时代。

       钢筋混凝土没有大规模入侵时,红砖瓦片房独领风骚。四方格局,或临街,或背巷,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。房挨着房,楼挨着楼,首尾相连。保管一头扎进去,立刻找不着北。既没有正东正西的朝向,更难见平平直直的大街。城内套着城,村里还有村,整个一个连环八卦阵。每日天亮起床最快乐。走在油条、面窝、烧饼、锅贴包、小笼包、水饺、糯米鸡、欢喜坨和豆皮之中挑来择去,胜似皇帝选妃。夜里回来,火辣辣的烧烤档便开了张。

       从前,人行道是公用...
  •   象罔是沈沈多年的老朋友了,在“黑蓝”那会儿就已经有了交情。[真是够久远的。]这次从美国回来,途经广州,两人见面吃饭。下午正坐在家里码字儿的当口,大师电话过来,说让我去牛肉店跟他们俩哥们一起吃晚饭。问他不会妨碍他们唠磕吗?大师爽快的说不会,你来吧来吧。于是关机整理了一下房间,洗头洗澡。出来敷了二十分钟面膜。正准备上个小淡妆。电话便到了,于是只好作罢,匆忙拎包出门。

      夜幕下来后,天上凉凉的。头发还湿,有点寒气。走到小区东门,进店右手第一张桌子。当时吓...
  •   十一月十一日,我记这个“光棍节”比“情人节”和“圣诞节”都要记得牢。把鼠标拖到右下角日历上,会猛然蹦出四根棍子。看见以后,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沧桑极了。想当年多少个孤单的节日,一个人走在街上。看到并排走路的男男女女,就恨不得去把人家全都掐死的捉狂心情。现在这个节日可再不属我啦。回忆起来真搞笑,在我22岁以前,每年只过三个节日,“愚人节”“光棍节”和自己生日。现在老啦老啦,没力气捉弄...
  • 大师的烦恼

    2008/11/10

      我不知道沈沈“大师”的这个绰号到底是打哪儿来的。但我自从第一次见他起,就有人这么叫来着。人与人的关系很奇怪。随着关系的改变,称呼也会发生奇怪的变化。比如,认识了猫小猫没多久,我就管她叫“猫姐”。因为,感觉就是很像姐姐,至于为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舒航呢,我就叫她“妹妹”,她真的很像我想要的那种妹妹,超级温柔体贴。萨之鱼是互相玩笑的对象,我叫她“亲爱的”,或者“鱼”。或者&ldquo...